筆電收購雖然幾乎所有人都聽過GDP,卻很少人知道它是直到一九三○年代才發明的工具,先是用來因應大蕭條,然後經過修訂用台北鏡頭收購來為第二次世界大戰作準備。我們要了解的第一件事是,經濟不是一個自然現象,它不是等著發現的真理。在一九三○年以前它實際上不存在,它是人創造的東西,像棉花糖或汽車保險鏡頭收購,或是複式簿記。現代經濟學的基礎是,我們對東西的渴望是無限的。然而在我們內心深處,我們知道這條道路的結果是瘋狂。日本的例子二○一二年安倍晉三出任日本首相後,推出一套大刀闊斧的恢復經濟成長計畫。他的策略有幾收購鏡頭個元素,包括厲行一套升高通貨膨脹的大膽貨幣政策。其中一個點子很簡單,他準備鼓勵日本女性進入職場。這套計畫甚至有一個響亮的名詞:女性經濟學(Womenomics)。日本戰後經濟的建立主要靠男性員工,即所謂的「受薪族」。典型的安排是男性從中學或大學畢業後就進入一家公司,他的整個職涯都在同一家公司,薪資逐年調升,一直到退休。女性的成功人生道路是嫁給這些男性之一,她將照顧家庭,包括掌管家庭財務、撫養小孩,並在她自己的父母和丈夫的父母年老時協助照顧他們。當小孩上中學或大學時,她可能回到職場,但多半只是兼職性質。稅制鼓勵這種模式,因為稅法實際上懲罰工時太長的已婚女性。當然也有例外,許多女性打破這個模式。而且,安倍上任後日本的終身僱用制早已瓦解。儘管如此,大家都知道,日本女性可以貢獻更多給經濟。安倍推出他的計畫時,四九%的工作年齡女性已有工作。相較之下,美國和英國的比率為五六%,瑞典為六○%。嘗試轉移人力到受薪的工作─或吸引移民型的新勞工─很明顯的是提振經濟規模的方法。事實上,只有兩種方法可以製造我們現在衡量的經濟成長。第一個是增加人力。第二個是藉由讓這些人的工作更有效率來提高生產力,通常透過投資資本來達成。例如,一家工廠利用相同的勞動力不只生產一千輛汽車,而是生產二千輛,甚至更理想的是,只要半數的工人和各種輔助的機器人。增加人力在許多方面來說比提高生產力容易,你只要把沒有在賺錢的人放到受薪的工作,不管他們生產什麼都對國家經濟有貢獻。此處沒有明說的假設是,不管這些人以前做什麼,從經濟的觀點看都是沒有價值的。他們可能是社區的棟梁,或不領薪水的表演藝術家,或辛勤持家的媽媽。但只有受薪的工作才算對經濟有價值。如果一個日本家庭主婦為年老的公公煮飯,幫助他上下床、上廁所、洗他的衣服和被單,她的努力都不算在經濟裡。不過,如果她在養老院照顧別人的公公,賺取工資,這些完全相同的活動卻對國民所得有貢獻。同樣的,如果我為別人的房子油漆並收費,我便增添了經濟;但如果我自願為鄰居的客廳免費油漆,我的工作在統計上是看不見的。在安倍上台後,日本進入勞動力的女性創下歷史紀錄,雖然這可能與家庭財務拮据較有關,而非對他的計畫的直接反應。許多加入勞動力的女性接受低薪的兼職工作。在日本,女性從事的所有支薪工作有半數屬於這個類別。儘管如此,日本女性勞工所占比率在長期落後之後,現在已比美國高;在美國,不管男性或女性,現在有愈來愈多人完全退出勞動市場。很少人懷疑日本的兩性關係及其勞動市場需要改革。更多女性進入職收購筆電場對日本只有好處,特別是如果她們爬上管理階層,開始影響企業的經營方式─目前這種改變還不明顯。日本企業需要一點女性的創造力和更多創意的挹注。但日本大部分的「經濟成長」來自只是鼓勵女性放棄她們在家裡有價值的未支薪工作,轉向職場受薪─且可課稅─的工作。其結果是,經濟成長雖然略微加快,但實際上多做了多少事很值得懷疑。GDP算不出來的日本日本經常被描寫成一個無可救藥的國家,困在永久的經濟停滯,對如何擺脫悲慘束手無策。所有這些報導都不正確。當然,日本有許多問題,而且確實它在一九八○年代舉世稱羡的經濟奇蹟已成強弩之末。但日本在報導中的慘況──以名目GDP來衡量──實際上的感覺一點也不悲慘。失業率極低、物價穩定或下跌中,而且大多數人的生活水準在上升。社區生活不受影響,比起美國、英國和法國的社區尤其明顯。犯罪率極低,藥物濫用幾乎不存在,有世界級品質的食物和消費產品,醫療和預期壽命在全世界名列前茅。但是從經濟學的透鏡看,日本是個悲慘的輸家。經濟學可能呈現一個扭曲的世界觀。有許多對我們很重要的事物,從乾淨的空氣到安全的街道,從穩定的工作到健全的心智,都不在它的視野範圍內。當然,我們可以雙手一攤,讓別人來操心經濟成長的精確定義,但那將表示自己放棄參與辯論。那將表示把攸關生活的事務交給自稱專家的人來代理。看看那已經讓我們陷入何種景況。<本文摘自你的幸福不是這個指數:透視經濟成長數據的迷思,聯經出版提供>‧通膨數字不可信?其實通貨緊縮是好事 ‧吳惠林:現代經濟成長的迷思──正確認識GDP ‧【新聞看點】專家:中共主導經濟有嚴重缺陷責任編輯:茉莉收購筆電